
我记得那个还是少年的你,身体黑瘦得像个男孩,爬到树上摘橡子。
彼时,穿起及地白裙,头发高高挽起,在底格里斯河畔奏起竖琴。
之后,你嫁给一个男人,在充满香薰的厅堂前扭动腰枝,赤脚踩在贵重的地毯上,额头有一记红印。
我看见你采下那株500年开一次花的仙人掌,将肥美的果肉送入口中。
而那一日,日落时分,你在古老的城墙旁跳起佛拉明戈,裸露的脚踝散发银光。
从那一刻起,我就向深邃的时空起誓:
倘若有一天我可以亲吻你的脚踝,那么千秋万世,永无止息。
而后,你奔赴沙哈拉的中心,埋葬一段历史。我见证,你的泪水最终化作信仰滴入沙漠最深处。
我会记得你在冰川之上决绝的吟唱。记得你在风沙之间纯洁的微笑。记得洛克克皇宫那个盛大派对中你唇角的红茶印。
终于,在东方一个神秘国度里,你被活埋于流沙之间,连同所有供奉一起,去献给一个过逝不久的君王。
那时,我化作一粒朱砂贴在你的脚踝上。
我向深邃的时空起誓:
倘若从这一天开始,我可以亲吻你的脚踝,那么千秋万世,永无止息。

